厉嬷嬷望了眼书斋方向,笑道:“郡主和大姑娘合得来。”

        “是啊,跟个孩子似的。”

        “郡主年纪确实不大,和大姑娘也差不了几岁。”

        侯爷新婚第二天便回了军中,说是江东有水匪,要调兵去捉拿。

        这一去便足足半月

        头先还以为郡主定要委屈,可她什么也没说,日日都来松霞院里请安。说上心吧,也说不上,毕竟每日都是太阳高高挂了才慢悠悠的来;可说做戏吧,也不是,毕竟一整天都呆着,每天都是用了晚饭才回。

        府里就这几个主子,松霞院里清净惯了。老夫人年纪大了,前几年又哀恸太甚落下了心口疼的毛病,平日里除了礼佛,便守着大姑娘。

        大姑娘性子跳脱,本也没拘着她,可去岁却央着侯爷教她武功拳法。侯爷起先以为她不过一时闹着玩便遂她意,反正知道疼了累了自然就放弃了。这事儿还偷偷瞒着老夫人。但没想到她人虽小,韧性却大,一连练了半月有余,直到被老夫人发现才作罢。老夫人借着心口疼的毛病让大姑娘听了话,自那之后便开始教她规矩,也是刻意磨她性子。

        其实按她说,大姑娘懂事,别家里的姑娘这个年纪哪个不是在父母膝头撒娇,她在老夫人跟前活泼闹腾,半点不显,私底下不知哭了几回。如今郡主来了倒是更有几分孩子样了,每日都开开心心的,一起来便念叨小婶婶什么时候过来。

        松霞院多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这两日连婢子们行走间都带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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