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老夫人唤她:“中秋你和葳蕤院那儿商量着来,今年你也歇歇。”

        厉嬷嬷笑着应道:“诺,谢夫人体贴,奴这把老骨头早就想歇歇了。”

        “你个老货。”老夫人笑骂,又叮嘱:“在后头帮衬着,她约莫也是个没主意的,一点点教吧。”

        厉嬷嬷心中有数,想到张信又问:“不过侯爷中秋赶得回来吗?”

        之前来信说追着人又往赣西去了,算上信在路上耽搁的时间,这时候应该早就在赣西了,顺利的话已经回程了。

        秋日的太阳不算灼,又到了申时,洒下来暖洋洋的舒适。屋里漏窗对出去是院里种的一颗石榴树,前几日已经让婢子把果都摘了,今年结的比往年都多,下人们都说是好兆头。又逢着侯爷大婚,自然被说的天花乱坠。如今郡主嫁进来,脾性好性子开朗,似乎又印着这说法。

        老夫人看着那处,摇着扇子叹道:“是该回来了。”

        晚上用了晚膳,又留了半个时辰,明月才回了葳蕤院。

        阿乔和阿姜自回来便面带喜色,原因无他,饭桌上,老夫人提了这中秋节府里采买打赏还有外头人情往来一应事项要她多看着。

        “不瞒郡主,奴原还有些担心,府里正经主子少,老夫人看着颇倚赖厉氏,她瞧着厉害,您又是软性子的,虽说身份尊贵,可毕竟是嫁进了公府,奴真怕您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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