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移步去了内室,婢子换了茶盏上来,张信捻着手上佛珠道:“你们都下去吧。”

        阿姜顿了片刻,见郡主懵懵也不知是何事,“夫君有事要同我讲?”

        张信面如平湖,点头说是。

        阿姜不敢违逆,领着屋内的侍婢出去。屋外风雪呼啸,她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发凉。

        “夫君要说什么?”

        张信看着眼前人拘谨胆怯的模样,若非她眼角细细的纹路,让他恍然以为还是刚嫁给他的那个女子,而非公府中的国公夫人。

        他阖了下眼,再睁开,便是雪里的风,只剩下漠然。

        “你大兄降了辽人。”

        郡主嘴角的笑纹依旧在,却生生弯折了弧度。她抖着唇茫然四顾,定点又落在他身上,“怎会?不是刚传来消息说在奋力御敌,凉州兵马强壮,为何?定是弄错了。”她情急下抓住他的手臂。

        “圣上欲亲政已久,太后也忌惮我在朝中权势,他们本是各自为政互相攻讦,如今却同仇敌忾想先除了我。”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径自说道:“凉州是河西重镇,易守难攻,兰氏本就是胡人之后,降书已到了宫中,如今雍州危矣,而你大兄已坐实了叛国的罪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