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明月一时没想起来

        “郡主没看?”

        “看了看了。”春宫图嘛,她脑中划过模糊的几张图,男女赤身相抱,比例怪异,一点也不好看。

        “初次都是有些疼的,郡主忍着些。”她讲完又有些不放心,接道:“若,若是太疼便同侯爷讲,侯爷应不是那等鲁人。”

        “知道了。”明月咕噜噜吹着泡泡,好歹对方还是个大帅哥,只是她实践经验为零,临门一脚还是有些惴惴。听说头一次真的挺疼的,她最怕疼了。

        她多少纠结暂且不表,沐浴出来,换了件白色中单,内里是一件蝶戏牡丹的茜色肚兜。她坐在妆台前,阿姜将她盘起的头发放下梳通。

        婢子进了净房打扫

        张信手中拿着一卷经书,等下人过来回禀才起身过去。

        “不必伺候。”

        这些婢子是太后娘娘赏的,自然不懂侯爷行事,应了声诺便陆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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