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刻钟,他便出来了,发上冠已除,穿着白色中单,身形清瘦。
“侯爷。”阿乔屈膝
“下去吧。”
“……诺。”
阿乔带着阿姜退了出去,并将帘子放下。明月坐在床榻上,真的有些紧张了
屋内红烛燃烧,就剩下他们二人。张信终于分出一丝心神在她身上,长及臀的乌发裹着纤瘦身子,低着头,像只伶仃的幼鸟。
“安置吧。”
“哎?”明月望他,对上他无波的眼睛,应道:“……好。”
床上石榴红的帐子放下,隔出一片天地,烛光映着红纱,从外瞧着几多旖旎。
然而帐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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