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阶梯上,长发在背后系着,只是如今松了些在耳畔落下一缕。屋檐下雨未停,他身上湖蓝色大氅的袖子被风吹的轻轻摆动。

        萧萧残夜,龋龋独行

        想到梦里覆霜的眉眼,明月伸出去的脚便又收了回来。她将灯盏吹灭,扶着门框缓缓坐下。

        张信这样的情态并未持续多久,他本就是心智坚强之人,即便世事多艰,却只将他那颗心磨的越发冷硬,只是明月显然在他预料之外。

        她正准备站起来,奈何腿发麻了一下子又跌了回去。

        “郡主这是做什么?”

        他眉眼凌厉,语气之冷是平日未有过的。

        明月像是被吓着了,他就站在她跟前,高大的身影罩着她却未伸手扶一把,眼中幽冷似海冰,嘴唇抿成直直的一条线,像领地被侵犯的狼。

        “我,我睡不着,醒了……”她去看他,见他还是板着脸,咬着唇有些泄气。

        “我只是想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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