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膝盖怏怏道:“没想扰着你,本就要走了,不想让你看见的,只是腿麻了。”她敲着小腿,又去看他,弱弱地辩解道:“我不是故意的。”

        等了一会儿,他还是不说话。

        明月扶着门站起来,赌气道:“便是我错了,下次不会了。”她一瘸一拐地往内室去,背影倔强,走的却颇慢,恨不得脑后能生一对眼睛,然而直到她进了内室,他都没跟上来。

        这心也太硬了

        她坐在凳子上没急着上床,就是要看他几时进来。

        也没多久,他绕过屏风见着她,顿了下,旋即便去点灯。

        屋内亮了,明月从凳子上站起来丢下一句:“谁让你吹那什么破埙,难听死了,不然我才不会醒呢。”她说的飞快,脱了褙子便钻入了帷帐中,和那理直气壮的话不同背影透着慌张。

        张信眉梢微挑,方才怒气被她连番折腾已搅的不知哪儿去了,只觉得时日越久,与初时印象差的越远。

        他躺下后,她背着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听气息该是还未睡。想到方才的话,又是一哂。

        埙是在雍州时学的,西境兵士死在战场上便要用埙声来唤他们的魂魄归家。他曾在狼山上吹了一夜,唤父亲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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