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不知孤心中焦急。”太子坐下后低声道:“这世上孤只余你一个兄弟了。”

        张信听罢便直接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重响:“殿下慎言。”

        太子见他如此,一哂后道:“孤忘了,你早将孤看作仇人,哪里还是兄弟。”

        “臣不敢。”他顿首

        “御马监中出事的宫人是陈家后人,可父皇不会疑二弟,只会疑孤。守约,你此番救驾,孤心中感激。”

        “此乃臣之本分,不敢领受。”

        外界暴雨如注,屋内灯还未点,黑云之下光线昏暗,淋淋雨声却更衬死寂。太子转着指上扳指,望着跪在脚边之人。

        “守约,你真要如此与我僵持?”

        “臣不敢。”

        “好,好,我自知你当恨我,可当年之事我并非有意。我如今孤木难支,如履薄冰,身边无一人可信,唯有你。”他俯下身,言辞恳切:“你若助我,待我日后,张家必能回复昔日荣光,孤可以起誓。然若二弟登上那个位子,你以为他会对张家如何?形势如此,你为何就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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