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唇角勾起一抹讽笑,当今即位前亦是如此许诺祖父。他娶了张家女儿为后,羽翼丰满后便恶张家掣肘,甚至对自己的儿子都无法容忍。
帝王之誓,他如何敢信。
“臣驽钝,祖父教导唯有忠君爱国。殿下是储君,臣自当恭谨以待,不敢生不臣之心。”
一道闪电划过将太子面色刹那间照亮,他眼神阴鸷,怒气翻涌,随后惊天雷声起,风雨裹挟将檐下铜铃击的急急作响。
阿姜出去探了回来道:“太子殿下走了,郡主。”
“雨不是才将停。”明月有些奇怪却未太在意,起身道:“那便去找侯爷吧。”
二人从厢房出来,走在廊下。
天被洗的澄澈,空气湿润清新,只是地上断枝落叶,一片狼藉。
一颗柳树下还翻着巢
“郡主,是喜鹊。”阿姜拾起来一数:“有五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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