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别过来。”明月被钱茂用刀挟着,他力道颇大,令她不得不仰着头。
钱茂一路挟持着她带着剩余士兵出府,平章见她如此,便不敢轻举妄动。
“顺王逼宫谋逆之事已败露,你若是个聪明的,便该悬崖勒马放了郡主,回头我还能在侯爷面前给你求个恩赦。”
“这便不劳你费心了,你我各为其主,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这便放我们离开,不然我当即杀了郡主。”
脖颈伤处的血方沁出来就被雨冲掉,明月面孔苍白,唇瓣死死咬着,平章攥紧手中刀,他是知郡主怀有身孕的。
“还不让开!”
明月被她揪的吃痛往后仰,脖子上的刀又近了一分。
平章抬手示意放行
明月被扔上马背,钱茂是个谨慎的,身前身后皆让手下士兵围着,一行人往正德门去。
雨势有渐缓之势,明月却无所觉,她胸腹贴着马鞍,即便乌衣巷离宫城不远,可短短时间似乎其中的器官全都移了位。
正德门不似往日紧闭,如今宫门大开,地上更零散躺着几具士兵尸体。雨水将血都冲了出来,殷红一片往护城河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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