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茂收紧了缰绳,认出那些尸体是城中禁军。他面色转沉,下马后将她直接拽了下来,对身后跟着的平章道:“传信给你们侯爷,郡主在我手上,若不想见到郡主尸体,便立刻退兵。”

        承华殿中,灯火通明,顺王身穿甲胄,手中是大梁皇帝玺印。

        “孽畜!。”皇帝靠在榻上,发须皆白,将将喷出一口血来。

        “这是父皇逼儿臣的。谁让您色令智昏,竟想让六弟继位。”他眼中狠厉,一朝得势,形容狂放,大笑道:“父皇放心,您那么喜欢六弟,儿臣登基后自会好好待他。”

        “朕还没死!”皇帝用尽全力将案上的砚台狠狠掷出去,唇角又留下血来。“畜生!来人,来人!”

        “来人?父皇想找谁?吕成,还是马广?”他嘲道:“父皇,儿能佩甲持刀到得承华殿,您还不明白吗?”他陡然抬手,喝道:“如今,这宫城、金陵,都在儿掌控之下。”

        他大笑着,挥刀在四周连连劈砍,多年压抑,一朝爆发。夙愿将成之际,人也濒临癫狂。

        张信就在此时进来

        殿中烛台倾倒,已燎起案上纸张,皇帝半瘫在御座上,嘴角还留着血。

        正德门外仍在僵持,可未过多久便见宫城内飘起浓黑的烟雾。

        “都头?”钱茂跟前的小兵心头惴惴,不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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