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阳光灿烂的下午,他伸了个懒腰,慢慢从巷子里走出来,许多人躲在店里,表面上有秩序地进行正常的生活,实际上偷偷窥视着这个非人。这些隐晦的视线剑崎知道,也早已习惯,他只若无其事地朝着十字路口走去,要彻底离开这个街区。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他离开。

        迎面而来一个人,剑崎并没有在乎,但擦肩而过时,一把刀子捅入了他的小腹。没等剑崎惊讶,他就被重新拖进小巷子,脑后又挨了一棒,眼前一黑,彻底昏迷。

        剑崎再次醒来,是疼醒的,温暖的灯光在顶上,肚子处的伤口已被绷带裹好,双腿一如既往架在男人肩膀上,屁股里面埋着一根阳具顶弄。他还有闲心看看自己身处何方,室内陈设还挺眼熟,就是不知道是周遭这群家伙里谁的家里。

        大概有七八个人在屋子里,打牌的打牌,扔飞镖的扔飞镖,玩枪的玩枪,剑崎虽然来这个国家一段时间了,但也只能听懂些基础的对话,囫囵迅速的方言还是很难消化。看他们的服装打扮,大概是帮派里最底层的跑腿的,连花钱找姑娘的钱都要节省。

        随着身上男人的冲撞,小腹处愈发疼痛,伤口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疼痛,剑崎本来就削瘦过头,这下被男人的阴茎贯穿,肚子上甚至能看见明显的凸起,此般景象与绷带碰撞,光是看着就令人呲牙咧嘴的疼,能忍如剑崎,也不免发出短促的痛呼。

        或许是这样的声音激发了男人的兴致,他捏紧剑崎腰胯,操干得愈发厉害,每次还要顶到最深处,死死把身下人钉在沙发床上。他还抽出一只手,掀开剑崎的上衣,去捏他生嫩的右乳。

        此前没什么人试着挑逗过剑崎,更多是把他当作一个会呼吸的飞机杯,随意挥洒着最廉价的欲望。但男人也称不上多温柔,他粗暴地掐着乳尖,再随意一揪扯,就能听见青年发出难捱的呻吟,看见他秀气的脸上紧皱眉头。

        男人确实很用力,他的指甲几乎嵌入剑崎乳肉,一拿开乳晕处留下一道鲜明的刮痕,也揪红了大片。他仿佛把这当成一个可逗趣的乐子,一边在剑崎体内抽插,一边玩弄右乳,没多久就把乳头玩得通红肿胀,伤痕累累。

        剑崎蹙着眉头望他,眼神中隐含抗拒,但半点用处都没有。他被男人拍了拍脸,收到一个恶意的笑容,随即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往下走,隔着绷带狠狠按了伤口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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