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医生身上没什么肉,腰细得惊人,股肉也是薄薄一层,握在手里还颇让人怜惜。他皮肤很白,以至于嫣红的色泽在肌肤上浮现得鲜明而艳丽,像是胭脂化水一般在人心头不住浮动。

        开头的挑染男人见伙伴伏在永梦身上挺腰操干,发出像狗一样的粗喘,内心不平,他硬着的阳具晾在空中,没有得到满足,又反过来揪着医生的领子。这回他倒是学聪明了,先行威胁了一通:“医生作为天才玩家,一定很珍惜自己的手吧。”

        永梦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圈微红,简直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流出泪水,他没点头也没表露强烈的反抗,只是微垂着脑袋,作出一副逆来顺受,亦或者说不在意的模样,这反倒让男人心底滋生一股怪异的不爽。

        他的拇指粗暴地探入永梦口中,强行撬开唇齿,再次把阴茎往里面送。这次挑染男干脆地顶到最深处,几乎把医生的口腔和喉咙当作飞机杯,扼着他的后脑,舒服地在窄紧的甬道中顶撞。

        永梦整张脸都红透了,这比先前的窒息还厉害,雄性的腥膻味缠绕在他鼻头,他的眼角分泌出泪花,津液不停从唇角漏出。那根东西在嘴里不断地摩擦、顶撞,干呕和呜咽被堵在喉管,以至于他只能难受地发出破碎的声音。

        比起发泄性欲,口交其实羞辱意味更强,挑染男揪着医生的头发,居高临下看着青年难受而扭曲的表情,越发兴奋,往里面捅得也越发厉害,像在用利剑反复刺透敌人的尸体,毫不留情也满怀扭曲的快意。

        到后来他差不多深深地埋在医生的喉管里面,舒适地射了一发,强迫永梦咽下精液,又把那东西抽出来,继续欣赏医生满面酡红,趴在地上不住咳嗽、干呕的可怜模样,还好心替他擦了擦脸上混杂的津液和泪液。

        前面的折磨过于凶狠,永梦都差点忘却了身后的男人,直到股间精液的流淌和腿间异样的黏腻存在感越发强烈。尽管已经没有人抓着他的腰和屁股,但通红的手印和残余的刺痛仍旧占据着精神和意识,同甬道里黏液的攀爬共同构织成酸涩的烙印。

        在贤者时间里,这两人也不忘折腾永梦。黄毛男将可怜的青年抱在怀里,从一旁的旅行包里翻出几件情趣玩具,再分开怀中人的双腿,往他泥泞一片的肉穴里乱塞。

        他并不在乎永梦是不是第一次,能否承受得来如此的刺激,只愉悦地将三个跳蛋顶到了穴肉最深处,又挑了个大小合适的肛塞,将它们堵在里面,一下就把甬道塞得满满当当,撑得内壁发胀。

        开关也是一口气推到顶端,黄发男及时捂紧永梦的嘴,否则他的尖叫该引起车外头的注意了。抽噎声被顶在喉头,却也清晰可闻,永梦整具身体抖如筛糠,泪水也啪嗒落下,他双腿情不自禁收紧,又被强制分开,露出抽搐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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