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染男在他对面举着手机拍摄,淫靡的景象被全副刻入图像,又尚不足够。黄毛男的手逐渐不老实,手臂绕过膝弯,锁住永梦的双腿后,又掀开那件粉红色的T恤,从医生的小腹往上,袭击尚未被发掘的乳肉。

        上衣下的情景尽管被遮掩住,但也能够猜出男人的双手多么灵巧而猥亵地逗弄,他捏着永梦的乳头,揉弄柔软的乳肉,手指情意绵绵地在青年肌肤上游走,又像是沉浸其中,又像是要让怀中的医生被挑逗起欲望。

        先前永梦从没想过自己这么敏感,酥酥麻麻的触感从神经末梢窜上,麻醉半个大脑,他内心恶心得厉害,身子却软了半边。尤其在身下欲浪的翻涌中,永梦抽不出更多的精力去厌恶这种抚摸,只能被逐渐推上高潮。

        没多久硬挺的阴茎就喷出精液,撒得T恤上都是,他整个人也被玩弄得狼狈不已。那双漂亮的眼睛低垂,红了一圈,像是湿漉漉的蔷薇花,光洁的脸颊上尽是斑驳的泪痕,和一条浑身淋湿的流浪小狗没什么区别。

        这副惨状当然被录入了手机,挑染男还挑起永梦的下巴,强迫他对准镜头,将这张狼藉的脸也清楚地纳入画面。在两人准备再来一发时,前面的司机忽地踩下刹车,慢悠悠扭过头来提醒两人:

        “已经到了。”

        到的是永梦从没来过的街区,黄毛男把外套罩在他头上,趁着周边没人,避开监控把人带到了某间两层住屋里,关在地下室。这里比想象中更具生活气息,里面贮藏了食物、铺盖和其他零碎的生活用品,摆列井井有条,看上去并不像这些流氓混混能够收拾出来的样子。

        这是后来几天里永梦发现的,这伙人甫一把他扔在地板上,就开始脱裤子上阵,特别是那位眼镜男司机,他不满极了:“你们把前面后面都用过了,哪里的第一次都不是我的。”

        “谁叫你打赌输了。”

        他们一边在永梦身上肆意妄为,一边嬉笑怒骂,在这具肉体上留下了各种斑驳的淤痕,从乳肉上的齿痕,再到腰臀的手印,大腿上甚至还有巴掌抽打的痕迹,精液更是到处都是,从发丝到锁骨,尤其是股肉间,黏腻一片。

        尽兴之后,三人接到一通电话,大概是同伴什么的,约他们出去飙车。就算如此,这些家伙临走前也不忘留给医生一些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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