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堂反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你猜。”

        无数焰火紧随第一个之后升入高空,再噼里啪啦地炸开。谭雪年倚在墙壁上不说话,殷堂用余光看他,对方似乎沉浸在了这场烟花秀里,殷堂轻轻收紧了手指,见他依然没有反应,开始玩弄他细长的手指。

        谭雪年的目光终于转到了他身上:“真幼稚。”说着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拉着殷堂向外走。

        被暂时切断了光源的会场漆黑又空洞,殷堂抓紧了谭雪年,跟着对方穿越曲折的长廊。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烟花炸开的声响,他们像逃晚自习的学生,轻手轻脚溜出了大厅。

        外面要比里面亮,谭雪年拉着他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殷堂跟着他身后,看着他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他们拐了好几道弯,在无人的楼群里狂奔,最后来到一处海滩。海浪拍打着巨大的岩石,发出澎湃的浪声。

        谭雪年放慢了脚步殷堂却没有,他伸出另一只胳膊在撞上对方的那一刻抱住了谭雪年,惯性让两个人一起向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那边的烟花还在响,一声接一声。殷堂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却只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

        “为什么来这里?”他哑声问道。

        “碰巧发现,”谭雪年没有挣扎,靠在他怀里任他抱着,“这里还能看见烟花呢。”

        说着,就看见密集燃放的烟花在空中炸响,燃烧的光芒一并照亮了这边,宽阔的海面波光粼粼的,黑色的岩石横着竖着凌乱地堆在海滩上,风带着朦胧的水汽从石块中间扑面而来。

        谭雪年转过头去吻殷堂,这个吻有些凉有些急,烟花升上去又炸开,殷堂看见他的眼中全是自己的倒影。他加深了这个吻,两条舌头不服输地缠斗着,底下牵着的手却越攥越紧。

        等这深深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殷堂抱着谭雪年找了一块平滑的大石头坐着,这里是乱石堆的阴影处,两人很快就被黑暗完全吞噬。他们在黑暗中双手交叠,面对面又缱绻湿吻了一会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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