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堂的手从谭雪年的西装下摆找了个空子摸了进去。谭雪年今天穿的西装革履,如果是在灯光下一层一层扒下他的衣服,想必会更性感,毕竟谭雪年那身皮肉明明那么白,做爱的时候却会泛着一层粉色,简直太色情了。
殷堂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感叹:“真可惜。”
在做爱时说这种扫兴话,谭雪年微微不悦:“什么?”
“我想如果在灯光下干你,肯定能更爽。”殷堂用另一只手在他身上四处挑逗,哑声说道。
谭雪年眉头一挑:“这里不满意?”
“在这里什么也看不见,而且也太像偷情了。”殷堂很是不满。
谭雪年愣了一下笑出声:“我们不是在偷情吗?”
殷堂的手已经摸到了他胸前,闻言用手捏了捏他左胸的红豆,引得他惊喘了好几声,殷堂这才放过他的左乳,改去欺负另一边。谭雪年搂着殷堂的肩膀,欲求不满地呻吟着。殷堂摸了半天,他的阴茎都硬的发痛了,殷堂却始终不去解他的裤子,他不满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勾他,故意用屁股磨殷堂早就硬起来的肉棒。
可真会勾引人。殷堂暗骂一声,急急地解开谭雪年的裤子露出他圆润的屁股,他的阴茎早就翘了起来,马眼不住地流着透明液体,殷堂草草摸了几把用细长的手指顺着臀缝摸向肉穴,里面肉穴又软又滑内裤早就湿成一片了,他竟然已经提前做好了润滑和扩张。
殷堂勾着谭雪年的舌头,含含糊糊地调笑:“这么着急啊。”
“不喜欢?”谭雪年故意往下坐了坐,用穴肉裹夹着他的指尖。
一想着刚刚谭雪年打着官腔,一本正经地面对着官媒的镜头说着场面话,下面里面却湿的一塌糊涂,殷堂的阴茎就又涨大了一圈。他掏出了自己硬得流水的肉棒,对准湿软的洞口插了进去。谭雪年微微皱眉,这里虽然提前做好了扩张,但殷堂这根东西毕竟比较粗大,还是只能一寸一寸慢慢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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