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懒懒的笑了:“不愧是殿下,我认输我认输。”

        他的头无力的斜靠在肩膀上,浅绿色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你:“可以饶了我吗?”他用刚刚教你如何装失忆的语气求饶道,“殿下饶了狗狗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想要走吗?还是要放鸟联系你的人?”

        你笑了笑,掐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闭嘴。”

        既然从他嘴里得不到能满足你好奇心的东西,那么就靠行动来验证。

        被你勒令禁言的甘宁听话极了,他眨巴眨巴眼睛,任你施为。

        你体内的酸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你刚刚胞宫被锁住的无助,你摸了摸他被你扇过还有些红肿的脸,被他小幅度的蹭了蹭。

        然后你便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拖到床边。

        都说了,你和他一样是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人。

        甘宁的眼睛一亮,他像是看出了你想做什么。丝毫不用怀疑如果此刻他还有力气,那么你一定会被直接掀翻在床然后重复之前的事情。

        好在他已经被药倒了,只能被迫当个乖狗狗。

        你将他的衣物剥开——这很简单,那些衣服都是他随便披着的,轻轻一扯就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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