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的肉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你低头从一堆不知从那个贵族身上扒下来的华美布料中挑了一条相对结实的扯了扯。

        还不错,起码捆一个脱力的甘宁绰绰有余。

        你抓住他的头发,打量着四周思考绑在哪里合适。

        他盯着你的眼神能将你烧穿,但你毫不在意,而是挑了一个顺眼的床柱,按照印象里捆犯人的方法将人与其捆在一起。

        他的腿因奇怪的姿势无法安放,只能半跪在地上,头无力的歪在一旁,显得无比脆弱。

        你自然不会被他这幅样子骗到,而是用脚踢了踢他只被一层布盖着的下体:“硬起来给我看。”

        他呜咽一声,像是被踹了的狗,绿色的眼睛蒙上水雾。

        你接着碾了碾,脚心就被硬东西顶住。

        你收了腿,继续命令道:“射。”

        像是被你无理取闹的要求欺负了,男人哼唧了几声,眼睛盯着你无声的控诉,满溢而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好不可怜。

        “好姐姐……饶了我吧……”在你以为他就要示弱的时候,那张嘴开口却满是嘲讽:“不是才被我日过吗,哪有这么快就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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