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事,确实是因陈康而起,只能由陈柔承担,与别的小石坳家长无关,因为他们的孩子只是为了帮陈康。
她拜托村长老婆带陈康离开一会,陈康不愿,她说很快就回去陪他,喊他听话,陈康一步三回头地跟村长老婆走了。
眼看有家长要拦陈康,陈柔站在檐下,对一众松树G0u家长高声致歉,表明她愿意承担所有医药费。
“可是,你们的孩子也欠陈康一个道歉。”待村长老婆牵着陈康走远,她突然话锋一转,如是说道。
围观的小石坳村民不料向来柔弱可欺的陈柔居然会这么说,皆面露意外。
松树G0u的家长差点跳起来,道:“笑Si人了,这事明明就是陈康挑起的,我们都是受害者,道什么歉?”
“是吗?分明是你们的孩子挑衅在先,他们骂我小小年纪就Ga0男人,骂陈康是傻子,还骂整个小石坳男盗nV娼。我是小小年纪就Ga0男人,但你们的娃,从小就把男盗nV娼、Ga0男人挂在嘴边,可见是平日里0去的见多了,才会运用得如此熟练。”
有男人被这辛辣的嘲讽激得气血翻滚,上前指着陈柔的面门,凶神恶煞道:“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好似下一秒就要打人了,被自家老婆及时拉住。
陈柔却丝毫不惧,反而笑了,眼神酝酿着隐隐的疯狂。
“你耳朵聋了,要我再说一遍?小孩子懂什么,要不是你们这些平时道貌岸然,私下里只会讨论下三路的大人,他们会说出那样的话?”
“你们无非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破鞋,没错,我就是破鞋!我没爹没妈,从小被欺负,我是破鞋!我被傻子强J,活该,我是破鞋!我十二岁生陈康,我是破鞋!我一个人把他养到四岁,我是破鞋!他活该被人骂傻子,我是破鞋!你们满意没?”声音逐渐哽咽,到最后,几乎泣不成声,她捂着嘴,哭得浑身颤抖,为自己,为陈康,为这黑白颠倒的世界。
现场一片静默,在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我是破鞋”中,无论小石坳还是松树G0u,每个私下以谈论陈柔为乐的村民都照见了自己人X中的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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