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忍不住红了眼眶,劝道:“柔娃儿,够了,别说了……”

        陈柔恍若未闻,她用力擦了把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情绪平复许多,道:“兔子b急了也会咬人,今天我把丑话说在前头,骂我,可以,但是,如果再有人敢到陈康面前嘴贱,说些有的没的,我就跟他拼命!”

        说完,陈柔把全身上下所有的钱都给了村长,请他代为赔付,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陈柔给陈康抹药,陈康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因为心虚,疼也不敢吭声。

        陈柔问:“以后还打架吗?”

        陈康蚊子哼哼:“不了。”表情却是不服气。

        陈柔见状,没再说什么,却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觉得他没错,可不得不这样说,她知道他不服气,可她给了他不光彩的出生,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今天也许只是一个开始,不难预见,未来的某天,一旦他与人冲突,人们会不断反复地提起这些事,让他羞愧耻辱,让他冲动发狂……

        像今天失去理智的表态,多来几次,也许她会被人当成疯婆子。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说,她难道真能和人同归于尽?留下陈康一个孩子,要怎么活下去?她其实没有一点办法,她只能喊陈康规矩一点,忍一忍,避免和人冲突,不要和人打架……

        当人弱势到一定地步,谈论是非对错是毫无意义的,只有通过无限度退让交换一点苟活的生存空间。

        陈柔搂紧陈康,声线颤抖:“小康,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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