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首有一百七吧?”

        “现在能有一百吗?”

        “刚刚有吧。”现在已经慢下来了。

        姚天青突然笑了,一般这么笑就是很跳脱地想到了别的事。

        “你和我姐好像。”

        “怎么?”

        “你们都很别扭。”姚天青轻微地叹了口气,“不过,很多人也都别扭,我自己也很别扭。”

        姬缃感觉已经有半个自己睡着了,她记得的对话最后一句是姚天青说:“跑步太麻烦了,在棚里跳绳吧。”

        次日早晨醒来时,她发现手麻了,她们基本上仍保持着那个姿势。她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去找手机,看见才七点多。这系列动作没把姚天青弄醒,所以她定了个闹钟,又自己缩回那个臂弯里。有点像冬天被棉被绑架,只是棉被换成了人类。

        她其实没什么困意了,闭上眼睛,不可避免地,一大堆回忆的画面袭来。她想起每年到了这个时期,就得和家族再次扯上关系,小舅的声音在脑海中播放:“你小时候很开朗的,活泼可Ai,嘴巴又甜,跟小太yAn一样。”但我不喜欢太yAn,好想搬到极夜地区。她想。

        她想起之前上音乐节目,在那里唱了那首单曲。最终,它的大意不是“我只想成为我自己”,也不是“当我开始找自己,发现什么都没有了”,而是“我知道那里什么也没有,那我就创造出我自己”。姚天青看到最终版本的歌词时,指着那句“我全都明白/喊出我就是我也不会有人理睬”,开玩笑说:“我理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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