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是第一个理我的人。”
“不是她们?”姚天青指了指远处的孟金盏和许硫华。
“唔,那第三个。”
“第四个吧,”姚天青摆出有点嘚瑟的表情,那双眉毛昭示着她要说漂亮话了,“你是第一个理自己的人。”
“你要不要把这句话记成歌词。”
“那是不是有点自恋。”
然后她想到母亲。她们好久没说话了,上一次还是母亲打电话来,说起朋友之间反目成仇的故事。“你说人和人之间怎么是这样的啊,一点信任都没有,”母亲基本上很天真,总是发出一些让她感觉不像中年人那样疲倦的感慨——说得不好听就是愚蠢。b如,因为是哥哥,因为是家人,就一次次相信那个总在伤害她的男人。明知道收不回来,还要把车祸的赔偿款也借出去。“你说他怎么那么坏啊。”
“你哥不也挺坏的,你用命换的钱,挖走了不说,还说你们独吞了家里的财产,他只是在拿回自己的那份啊。”实际上哪里有什么财产,祖父母什么也没留下来,还倒欠了点债。
“那他毕竟是我哥,他也帮过我很多,我帮回他很正常。”母亲的声音严厉起来,“那时候要不是他劝我,要自己起来,还给你改姓,跟我们家。要不是他,我肯定就答应你爸,等他和那个nV的,拿到身份再来接我。你爸现在还和那个nV的在一起呢。”
换作以前姬缃会这么说:他帮你什么了?为什么要b谁b较恶心?你非得在两坨垃圾里找个更香的?现在她只是敷衍道:“嗯嗯,对,他是你哥。”她已经放弃了,对母亲的期望是活着就行。但母亲似乎很想扭转她对大舅的坏评价。“囡囡,你就是太幼稚了,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你要学会辨别好坏,你爸不坏吗?舅舅是救了我们啊。”
“嗯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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