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椅子坐垫有点太硬,国崩基本上一天都在电脑前没起来过,坐得太久,腰疼得他咬牙切齿坐立不安。
耳旁微不可闻的传来一声叹息,身体突然被人拖着腋下抱起来,他惊怒的回头看向不知何时变成人形的爱侣,刚要张口骂,就被放到了地上,枫原万叶把椅子一拉,自己坐在上面,然后又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国崩拉到了自己腿上坐着,下巴搁在对方凉凉的颈窝,亲昵的蹭了蹭:“这样坐着会不会舒服一点?”
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枫原万叶身上暖烘烘的,大腿也比椅子坐得舒服,国崩刚冒了个头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按灭了,抖了抖耳朵舒适的靠进爱侣温暖的怀抱里,眯起了眼睛:“还行。”
说是还行,但他的尾巴已经诚实的缠在枫原万叶的腰上了。枫原万叶无声的笑了笑,将下巴搁在爱人的后颈处,就着还未褪去的睡意眯起眼,鼻尖充盈着爱侣身上独有的淡淡暖香。
小猫很爱干净,虽然讨厌水不爱冲凉泡澡,但是每天都有舔毛,人形时也会认真擦洗,身上香喷喷的,蓬松的软发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却让枫原万叶无比着迷的温和味道,不是市面上常见香氛的气味,当然也不是臭味。那股味道闻起来像阳光,像山间的清流,像林中清透的风;又像刚从身上脱下来的贴身衣料,像柔软蓬松能整个人陷进去的棉被,像世界上所有让人安心的、平淡幸福的味道融合在一起,让枫原万叶发自内心的想要贴近,想要嗅闻国崩每一丝带着这股味道的头发,舔舐每一寸散发着这股味道的皮肤,用掌心一点点的揉软了,全都填进他的心脏里。
被爱侣冷落的些许不满和委屈,彻底的被这股小猫味儿抹平。枫原万叶轻轻叼上小猫的后颈,犬齿小心的磨了磨发丝下藏着的紫色胎记,舌尖舔上去,倒刺粗粝的刮过柔嫩的肌肤,吓得小猫一个激灵,差点没把电脑甩出去。
“你干嘛?”国崩捂着被舔湿的后颈回头看他,眼里尽是疑惑。枫原万叶微笑着和他对视,眼里的情绪软软的,看起来没什么危害性:“喜欢你,想亲亲你。好么?阿散,你继续忙,让我亲亲你。”
国崩被他这样直白的爱意打了个猝不及防,脸颊一下子红起来,躲开了视线。他确实已经很久没和爱侣亲密过了,心知是自己冷落了爱侣,可是若是亲近起来他一定会把工作抛之脑后满脑子只想和爱侣黏在一起互相舔毛或者玩耍什么的……但是,工作只剩最后一点了,大概还有四十分钟就能做完,只是让枫原万叶亲一亲脖子,应该没关系的吧……?
从小没有被兽人家属带大的小猫缺乏常识,也没有被母亲叼着后颈走来走去的记忆,对于后颈是否受制于人这点并不很在乎。虽然后颈敏感,但不会一被捏住就走不动道,于是笨蛋小猫想了想,完全没思考露出脖颈对于身后的狐狸来说是什么样的暗示,还自认为冷淡帅气的解开两粒领扣,偏头将莹白的脖颈暴露在爱侣眼前:“动静小点,别影响我工作。”
枫原万叶盯着那截光洁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压制住立刻把对方压倒在桌子上的本能冲动。狐狸蓬松的尾巴在身后兴奋得毛发都炸了起来,然而他只是克制的将国崩搂进怀里,叼着颈侧一小块皮肉磨咬吸吮,吸出一块淡色的红痕。齿列间甚至能感受到皮肉下最致命的颈动脉在欢悦的跳动,被咬住致命弱点的猫儿缺毫无恐惧警惕之意,耳朵微微颤抖着塌下来,也一点不准备反抗,简直将信赖表达到了极致。
枫原万叶的心脏都要为此融化,剧烈的震颤着,四肢控制不住的收紧,把国崩勒得痛嘶了一声,手臂被小猫警告性的挠了一爪子也不肯松手,双腿间紧贴着猫儿绵软臀肉的部分硬胀发烫起来,渴望着伴侣的气息与体液,渴望咬着怀中人的咽喉紧锁成结,征服他一生骄矜傲骨,浇灌他满腹精液,染上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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