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淫妇诞下的野种……不男不女的贱货……”皇帝钳着他的脸,将他的头扭过去,去看镜中的自己,“贱种,孽障,看清楚你的模样,淫荡、下贱,有哪里像朕的血脉?”
梁琈浑浑噩噩地抬起头来,只看见一面数尺高的湖州龙纹镜清楚明晰地映照着自己的身躯。镜中之躯肢体修长、肌肤雪白,覆一层薄薄肌肉,因着哪怕他体质不如身为男子的几位皇兄,骑射武术的练习也刻苦无比,从未落下。可这包裹在皇子常服之下的躯体,却长着一样女人才有的东西。那女物柔软湿淋,泛着淫靡的红,血与淫液从其中顺腿而流,一开一合地,正吞吃一根丑陋的阳物。这是阴阳人的身体,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堂堂皇子,居然不男不女,非阴非阳。
他的父皇将他搂在怀中,正对着那面铜镜将鸡巴插进他穴内,一面羞辱他,一面在他体内进出,梁琈已忘了被父皇奸淫之事是从何时开始的了,半年前、一年前?他只记得,那时母亲出宫三日替病重的外公祈福,夜中,父皇一脸阴沉地闯进春山宫来,见母亲不在,只暴怒地揪起犹在睡梦中的他,先是扇了他一耳光,接紧便将他猛地掼到地上——天子其时已垂暮,浑浊的双眼里竟迸出雷霆之光,怒骂着:“那狗心的贱妇何在,即刻褫夺她封号妃位,连同这孽障一同处死!”
一夜之间,天旋地转。
原来自己是母亲与旧时情人所诞孽种。
母亲入宫不过七月便生育下他,当年父皇只以为是爱妃早产,既怜爱妃过早诞下麟儿,又忧早产的幼子会否先天不足,给予他母子二人的待遇甚至逾越了家世显赫的淑贵妃,只稍逊先皇后昔日诞下大皇子。
从前父皇待他与母亲很好,天子道,长子虽是嫡出,却性情乖张,三子虽有些贤能,但三子外祖乃齐鲁世家豪强,岂能容那等门阀巨室再当上外戚,其余几个皇子都资质平平,不堪大用,也唯有……“唯有朕与爱妃所出的六儿资质聪慧,又秉性纯善,可堪继承大统的人选。”从前父皇驾临春山宫陪母亲用膳,一面给母亲夹菜,一面满眼温情与爱重地看着他母子二人。
而如今,父皇只奸淫着他,在他耳边呵气道:“朕从前竟真将你母子二人视作家人,真是瞎了眼。不过你么,你长得倒是比那贱妇还美一些……若你服侍得不好,你,你娘那贱妇,还有那贱妇的娘家,便通通人头落地。处死那贱妇前,朕要昭告天下人六皇子是个不男不女的玩意,还要告诉齐氏,她与她那‘郎君’的孩儿其实一直在朕身下宛转承欢,好似娼妓……”
皇帝操弄了他一会儿,便觉他身上那身皇子衣裳着实碍眼,猛一下将他踢落在地,令他将那一身衣服给换了,换上边上散落一地的妓女衣裳。
这一年皇室南巡旧都金陵,皇帝酒色熏心,将旧都当游冶处,命内侍细选些秦楼谢馆名妓贡入行宫供他玩乐。梁琈初一进来,便闻飞瀑轩里香风一阵,众妓柳腰软、莺舌啭,皇帝使一方帕子蒙着眼,花丛扑蝶般一会揽这个美人腰肢,一会摸那个美人玉手。周围内侍小心上前禀告一声,皇帝才摘下帕子,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老皇帝看他的眼神,先是仿佛在看一条狗,后蔑笑一声,便宛如看一条美丽的狗。
梁琈此来,原是昨日与他的三皇兄梁俭约好向上禀告金陵米价过高之事。可梁俭道自己临时有事,六弟还是自个去罢,正好将这个机会让给他了,便让六弟在父皇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走前,他还笑着拍了拍梁琈肩膀,一副兄长关爱小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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