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三哥远走,眼中之色深浓如墨。
梁俭对他很好。或者说,梁俭对谁都好。然而梁俭并不知,让他一个人去见父皇,不过给他徒增一夜屈辱罢了,何来什么机会。
果然,皇帝见他来了,令众妓女撤下,强横地一把将他揽到了怀中。皇帝松弛的脸皮贴到他白皙的脸上,双手沾着方才饮酒滴落的酒水,黏腻无比,这双一挥便能定天下生死的大手从他敞开的衣襟探入,又扯去他下衣,粗暴地揉搓着他身下隐秘肉缝。皇帝原没想到这小皇子会是个阴阳人,这秘密,昭妃替儿子苦守了十多年。皇帝只想,将偷腥贱妇唯一的指望调教得比宫中的男宠还要淫贱,该是何等有趣?可那夜识破了梁琈原是阴阳之躯,自然更得了趣味——
梁琈的女穴经他日夜操弄,加之药物调理,早已淫靡无比。梁琈的男物比不得寻常男子,两枚卵蛋粉红光滑,无辜垂于阴处,阴茎也宛如稚子,无甚颜色,只有一层淡而嫩的粉,皇帝一只手便可将其包裹。而他青涩之状的阴茎下,却长着一口绝不青涩的淫穴,阴唇肥厚,阴蒂长如小条,牝户湿淫深红,熟女一般,与上方白玉笛般的稚子阴茎对比鲜明。此物稍经爱抚便湿了个透,皇帝轻松伸了二指进去,梁琈的淫穴立时暖烘烘地流出一股淫水,穴肉湿滑柔腻,肉套子般紧致地箍着穴内手指。皇帝见他动了情,嗤笑一声,双指在那口骚穴中作弄片刻,便换了鸡巴肏进。
方才在飞瀑轩里皇帝已临幸了几个妓子,云收雨散后,粗大肉棒上犹沾着残精与妓女的淫水。梁琈一想到父皇这根奸淫过妓女的鸡巴此刻正在操弄自己,眼中隐隐聚了水光,他可不正也是个娼妓般的货色么?可悲的是,他心中屈辱无比,肉头却一颤,软嫩小沟流下点滴淫露,莹亮湿漉,嗒嗒滴落洁白玉砖上。
皇帝似是猜出他心中所想,冷冷一笑,踹了他一脚后又命他捡起地上妓女钗裙换上。
那妓女衣物脂粉味浓香,梁琈躬身将这套衣裙捧起来,浑身僵直,仿佛怀抱一团蠕动的虫。他是皇子,是男儿,怎能穿妓女之衣?可他想起娘,想起娘给他梳头发、给他唱儿歌,他隐忍着,这件薄如蝉翼的艳红纱裙到底穿到了身上。幼时还好,年岁渐长,梁琈愈发显现出阴阳人的女相来,此际穿上女裙,仿佛这具皇子的身躯里真有个女人破壳而出了。皇帝大笑几声,命他再拾起地上珍珠贴面饰于额头,又戴上一顶银丝?髻——“?髻原是已婚妇人所戴,这几个妓女竟也头戴这物,想是暗示恩客自己是夜夜新娘,人尽可夫。这不是正合你这荡货么,孽障。”老皇帝下腹邪火在烧,分开梁琈双腿,狠杵了鸡巴进去,这一狠操,惹得梁琈痛呼一声。
飞瀑轩水声喧喧。
梁琈感到穴内一热,低头去看,他的女穴竟流了血来。
他被父皇夜夜奸淫,早不是处子,然而眼下身着妓女之衣穴中出血,他一个战栗,竟觉自己像少女雏妓失去处女身一般。这想法甫一浮现脑中,他只觉恶心屈辱无比,可须臾,他四肢百骸竟升起一股酥麻之感,胯下那细小肉棒竟又吐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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