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不住想笑,却不能叫人真的走了,赶紧伸手将人拉住。杨修的鞋子穿得很高,猛得重心一篇,便忍不住一个趔趄栽进你怀里。
你倒是满脸无辜的说着抱歉。
“你干什么!”杨修似乎是有些恼了,双手推拒着就想要从你怀中起来,又被你按着后腰摁了回去。
杨修幼时过得不算太好,大约是那时起就落下的底子,杨修的身量较旁人总是显得单薄,你很轻松的就能抱住他。
你摁着他的后脖子凑过去磨蹭他的嘴唇,放软了嗓音哄他:“德祖,我的好德祖,一个人好无聊,留下来陪陪我嘛。”
你叠着声的唤他的名字,左一个“杨公子”右一个“好德祖”,像是受不了你这股子腻歪劲,杨修用扇子挡开你的脸:“这可是你说的。”他撇过头去,耳根却是又些红了。
可是一会儿他又伸手抚着你的脸颊笑起来:“算啦,本公子今日正好无事,陪你玩玩吧。”
小猫虽然脾气大,但是小猫好哄啊。
你爱极了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就像一只猫,明明就差躺下来打滚,偏偏还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谒舍其实并没有杨修表现得那样不堪,好歹是干净整洁。他被你压进软绵绵的被褥里,你一边亲着他,一边哄着他剥去了身上的衣裳。
杨修这几年在杨家过得不错,杨彪夫妇待他好极,一身的皮肉也养得锦缎似的顺滑,你越摸越觉得上瘾,有几分爱不释手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