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忱知道是他的问题——方恩那么硬,却还是进不去,完全是因为他没有很好地为方恩打开“后门”。

        要放松,要张开后穴,要接纳方恩的全部,像老路接纳他一样。

        老路,老路……说不是他错的老路,说他很棒的老路,说因他而爽快的老路。

        不对!他不应该再去回忆这个不该犯下的错误。

        他要用后面,去承受方恩的侵入。

        徐子忱深呼吸,放松身体,望着方恩,坚定地说:“进来吧,我可以的。”

        穴口不再紧绷,阴茎有了进出的余地,方恩再度绷紧腰背,轻轻摆动着身体。

        扩张不充分,穴口又不够润滑,徐子忱一直很紧张,方恩根本无法畅快地抽插;他动了几分钟,阴茎始终无法完全没入其中。

        “徐子忱,”方恩皱着眉,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不想做?”

        “想做!”徐子忱焦急地表态道,“我想做!”

        “你想做,却不做足准备,紧闭着屁眼和嘴巴,一声都不出,还耷拉着驴脸给我看,”方恩嗤笑道,“你这样,我怎么跟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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