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忱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做错后,立刻挤出笑脸,搂住方恩的脖子,讨好地说:“我会叫的——我马上就叫。”说完,他立即发出淫荡的叫声。
“算了。”方恩推开挂在他身上的徐子忱,“笑得比哭难看,叫得我都软了。”
“方恩,”徐子忱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拉住方恩的手臂,“我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没生气,”方恩抽出被拉住的手臂,站起来,穿上裤子,“也没必要和你生气。”
说不生气,却爱答不理,明摆着还是在生气;至于方恩生气的原因,徐子忱心知肚明:因为他没做到位,所以没能完成的性爱。
要弥补因他而起的过失,要取得方恩的原谅。徐子忱张开手臂,抱住方恩,跪在床上央求道:“我现在就去做准备。你别生气,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不试了。”方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徐子忱,“我还要收拾行李,收拾完了,吃点东西,然后就准备休息了。”
“明天是周末,明天再收拾,不可以吗?”徐子忱问。
“明天收拾就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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