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陈阿娇道。
“这话可是娇娇想的?”刘彻道。
“我哪里能悟出这个道理,这是孟子所说。”陈阿娇道。
“孟子?倒是不曾听先生讲过,但能说出此话的人,定是一个大家。”刘彻道。
刘彻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果然都是有苗头的。但忍不住还是说道:“这世界上好的思想和能者多的很,也并非是一个人说的话有道理,另一个人说的话就毫道理。百家齐放才是正理。”
“万家人有万家言,难道每个人的话都要听不成?”刘彻道。
陈阿娇被刘彻堵得无话可说。小小年纪的刘彻,和他以后的思想并无什么不同,不过六岁已经熟读各类书籍。尤其是军事方面,孙夫人教了几年就已经各项学识远超孙夫人。这让孙夫人是大喜而大忧。喜的是孙式兵法终于有了传人,忧的是有朝一日刘彻真能登基,引得汉朝穷兵黩武。她孙家,岂不是千古罪人。
刘彻见陈阿娇没有说话,以为陈阿娇是动了怒,出言哄道:“娇娇不要不理彻儿,你要是生气了就像我娘一样,揍我一顿就好了。”
陈阿娇比刘彻年长快四岁,个子也要高一大头,看着刘彻这样倒是觉着有些好笑,毕竟这些话刘彻以前从未跟她讲过,她看着刘彻揉了揉刘彻额间的碎发。看着刘彻的眼光也不过是看着一个普通孩童,眼神和嘴角都带着笑意,道:“我可不会打孩子。”
刘彻道:“娇娇是觉着我还是孩子吗?”
“难道你不是孩子吗?”陈阿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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