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阿娇的话,刘彻瞬间哭了起来。哇的一声跑开了。

        陈阿娇没哄过孩子,也不懂自己这说了什么,刘彻就哭了。

        果然,没过多久刘彻哭的消息就传到了窦太后的耳朵里。窦太后找小黄门把陈阿娇叫到寝宫。看着陈阿娇跟没事人一样,瞬间怒道:“你这是说了什么话,惹得彻儿哭了。”

        “娇娇不知,许是我来了葵水,彻儿问来问去,惹我心烦,说的几句话重了些。”陈阿娇道。

        听着陈阿娇的话,本是一脸严肃的窦太后,笑道:“你俩啊。我的娇娇也是个大人了,你和彻儿一起长大,又是他表姐,平日里行事多让着点彻儿。彻儿还年幼,虽然平日里说话比同龄的孩子懂分寸一些,到底还不过六岁,你也不要生气。”

        陈阿娇道:“娇娇不敢,只是被彻儿问的有些害羞,说话自然重了些,以后不会了。”

        窦太后道:“你莫怪,外祖母干涉你和彻儿的事,祖母平日里对你严肃了些,自然是有祖母的道理。”

        陈阿娇道:“娇娇不觉着祖母严厉,只不过对娇娇期望高了些,祖母深意娇娇自然懂得。”

        “你这孩子,自你七岁气就让祖母省心,你如你十一岁了,再过几年就及笄了,唉……这日子过的可真快。”窦太后感慨道。此时的窦太后已经比阿娇刚入宫之时多了不少华发,自然免不了一些感慨。

        “外祖母为娇娇记长远,娇娇自然懂的。”陈阿娇道。

        “外祖母和你娘商一些事项,从不想让你知晓,外祖母觉着我天家的女儿,这些东西不必学习。你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外祖母宽慰。但在宫中行事,一些道理,你还是要懂的。”窦太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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