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公子,自我从狱中回来,你一直对我避而不见,我只想问问公子究竟是何意?为何要将我禁于房中,是否是信不过我?”

        好在屋外人并未进入,宫远徵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少女泫然欲泣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简直像在控诉一个移情别恋的负心汉一般可怜可叹。

        “哥……别!”

        少年轻声提醒,语气急促,男人拨下捂在自己嘴上的葱白手指,炙烫的唇舌又印在少年心口的位置,宫尚角最近老爱吻他伤口处,白皙无暇的身躯上留下的第一抹痕迹,这抹粉红伤痕似是白玉上滴下了一滴红血,不仅留在宫远徵身上,更是刻在他心上——是他给予的。

        这种想法让他又痛又爽快。

        唇舌带来的瘙痒让少年难以忍受,试图推开男人埋在胸膛的脑袋,但他向来是拗不过男人的力气。不仅没有推开男人的头,圆润腻滑的双臀还被一双铁掌重重揉捏几下,被轻佻着扒开,露出其中被欺负地惨兮兮的嫣红穴口。

        “呃嗯……等等……”

        粗壮肉茎上青筋盘虬,沾着少年动情的透明体液,晶亮地看着吓人,次次强势撞入与之尺寸不符的细窄穴口,撑得穴口一圈发白,颤动着绞紧体内入侵的家伙。

        上官浅站在殿外,她如何会想到此刻房内是何等火热的场景,只是久不闻男人的回应,让她心中摇摆不定,向来运筹帷幄的秀气脸庞也露出几分犹豫脆弱。

        “角公子,您已看过我后颈的胎记,应知我确是孤山派后人无疑,无锋灭我门派,杀我亲族,我痛恨其入骨,绝不可能与其为伍。且我已经受过宫门刑罚,口供有效,公子如若不信,可以将我再送回地牢,我愿再受刑罚,自证清白!”

        宫远徵听得入神,双眼睁大,不自觉把头探向门外处,却突然感到穴口处一凉,少年哑声低喘一声,目光向下——男人的手掌托在他臀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长指戏谑地抚弄着他吞入巨物的穴口,仿佛安慰又仿佛逗弄似的打着圈圈抚摸他那处突起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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