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甚至在满满当当塞着阳具的肉穴口处微微刺探,试图钻个空子,插入已经无比紧致的腔道内。
“哥!”
宫远徵察觉到那紧绷之处传来更加酸胀的感觉,摇晃着身子想要摆脱男人的长指,嘴里哼哼唧唧地不乐意,却不敢大声挣扎,手上也抗议一样轻扯着男人的头发。
“知道了,小娇娇。”
宫尚角低声开口,探入指尖的手指在肉口出处摩挲,又按压了一番里圈的嫩肉,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长指,转向继续揉捏弹软的肉臀,把那嫩肉夹在指缝处揉搓。
宫远徵身上单薄,但唯独屁股还是有几两肉,生得又白又嫩,每次撞在男人胯下,肉波翻浪,都能给予他别样的刺激。
屋内热浪翻滚,屋外人还在继续控诉,声音轻飘带着几丝呜咽,即使见不到人也能感觉到那女子的娇柔可怜,令人怜惜。
“还是,角公子是因为远徵弟弟受伤一事而迁怒我?天地可鉴,我从来没有要毒害角公子的想法,此事我实是无辜,还请公子给我个机会能当面解释原委。我孤身一人嫁入宫门,本就内忧外俱,步步心惊,角公子若真有退婚的想法,不如早日与我说明白,不要像现在一样对我不理不睬。”
说到后面,少女的声音已然带着哭腔,字字泣血,让人闻之心软。上官浅假势地抹了抹眼角,眼眶微红地看着身前紧闭的大门,里面微微响动,却是含糊不清。半晌后,男人的声音终于传来,声线醇厚,带着一丝克制。
“上官姑娘身上有伤,不宜出门,还是静养为好。”
拒绝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上官浅却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之前她的这副示弱作派明明屡试不爽的。但聪明人总知道以退为进,追问过多反而会有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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