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所有人都是一个样,轻易拿起又轻易放下。
那我也一样好了,反正她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他本来是这样打算的。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当初打他那个男孩就在这个学校里,而且一直对他抱有极其强烈的恨意,几乎快比得上左依依了。每每他落单时那个人总会悄悄靠近他,但是每次都被一个人阻止了。
同一个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都不来找他了却还是这么关心他的安危,有一次甚至垫在他身下。
倒在她身上时,他控制不住地有些慌张,这是他从没有过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如果呆下去要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只能像被发现的偷吃的猫一样匆匆逃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个晚上都在想南安为什么会那样;直到李绍荣来提醒他再过不久就要退学时,就像将一盆冷水泼到他身上,让他瞬间什么想法都没了。
他很苦恼。
以后见不到了怎么办?
要不逃吧,逃离这儿,可是能逃到哪里去,之后又怎么活下去;如果南安是因为他身份的原因接近他,如果他没有了这个身份没有保镖甚至连学费都付不起时,她还有没有可能像现在这样对他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