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了。
那她只有按照他铺好的路来走好了。
后来他设计让她退学,告诉李绍荣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南安进慧赫,李绍荣很满意他亲手把软肋交给他,于是动用所有权利让所有学校拒收收南安,只有慧赫抛出橄榄枝。
她如他的愿进入慧赫,每次去上学时都会从他特地买在学校附近的房子外走过,每一天的早上和下午他都早早地守在窗边看她或高兴或失落地从他眼前走过。
看得越多想的就越多,想占有的情绪就越深刻,而当时他唯一能想到的威胁就是曾经那个傅子豪,以至于后来他黑进傅子豪的电脑给了他长时间的精神折磨。
他就这样看着她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七个春夏秋冬的时间,足够让他的感情从浅薄到深厚到喧嚣再到安静。
他每天都在计算能见到她的日子,想象着见到她的样子,一定会很难忘。
果然。
他记得,那天他刚办好入学手续她就抱着作业本进来了,一本正经地跟老师说明收作业的情况。
那个老师问:“知道他们没写作业,为什么不劝他们写一下?”
南安板着脸认真地回答:“他们爸妈官职比我爸妈大,我知道劝不动,所以懒得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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