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看魏屠沉默了,知道他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如果任由剧情这样发展,那最后只会印证自己的两个猜想。

        南安没有追问,她动作强硬地拿开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想要起身远离魏屠。只是她只不过将对方的手臂挪开一点,那手便像有吸附力一样再次紧紧地贴了上来。

        南安无奈地叹口气,抬起头见到魏屠正专注地看着她,见她略有些恼怒的神情,很自然地像哄小孩一样,低头亲昵地贴近她安慰地吻在她的额头。

        察觉到对方印在自己额头上的柔软的嘴唇,南安的脸颊一下子不受控制地涨红,原本的冷静支持的心绪完全被打乱,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魏屠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对待过一个人,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和耳朵,心里柔软地不可思议。

        他依旧亲昵地贴着南安,捧着她后脑勺的手往前伸了伸,捏住了她软软的耳垂,一边揉捏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证明不了。”

        被魏屠弄得思绪慌乱的南安在听见他的话后微微僵硬了一瞬,很快,她反应过来后开始用力挣扎。虽然魏屠把她锢地死死的,她根本挣脱不开,但她就是不想这么窝囊地温顺地躺在他的怀里。

        “先别动,听我说完。”察觉到南安的挣扎,魏屠将她更紧地搂紧怀里,勾着她耳边的碎发轻描淡写地询问,“你不是原来的南安吧。”

        这时候,南安不仅仅是僵硬了,惊讶、震惊、不可思议占据主导,她惊疑不定地低声询问:“什么?!”

        魏屠平静地解释:“之前的那个‘南安’做了我四年的秘书,工作干练,能力出众,当然,为了呆在那个位置上,最需要做到的一点就是,不多管闲事。”

        南安恍然,她毕竟不是原主,即便拥有她的记忆,也难以达到她的工作能力,但是就这一点也不会出太大纰漏。但要命的正是魏屠说的最后一点,她多管闲事了,当时她横在安然和魏鱼之间劝架,主动出手帮助安然,显然太多事了。

        南安心下一紧,面上却没表现出来,自然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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