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魏总您说的也太灵异了,我就在这里哪也没去啊。只是最近有事烦心,状态有些不佳;至于您说的多管闲事,当时我并不是出于劝架或者帮助谁的目的出面的,而是因为您受伤了在楼上休息,我不想让他们吵到您所以才会介入。”

        南安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在别人面前肯定能蒙混过去,只是面前是魏屠这个极度谨慎的人,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发现其他变化。

        “南安,你不明白。”魏屠不慌不忙地继续说,“你与之前的那个‘南安’不同的地方不是一点两点,是完全的不同,现在的这个你是独一无二的,我非常确信,是我等待许久的对我而言最特别的那个人。”

        南安无言,没有证据话无法证明也难以反驳,就像“我喜欢你但我没有证据”一样。

        南安沉默了一会儿,不打算反驳,于是岔开话题:“魏总,我们一定要在床上说吗?”

        魏屠也没有强行拉回话题,他只是紧紧地搂着南安撒娇般地蹭蹭她的头顶用低沉声音说:“我想和你这样呆在一起,这样很好很亲密也很安心。”

        南安轻叹一声:“可是,您总不能让我在床上解决,生理问题吧,而且,我饿了。”

        南安说完感受头顶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情愿地松开了手,很不高兴地自我安慰:“算了,反正你哪儿去不了了。”

        从魏屠怀里出来后,南安抓起衣服逃一般地飞奔进厕所锁上门,然后抱着头蹲在地上,苦恼极了。

        “995,是剧情出现bug了吗?”否则,以她炮灰的身份,魏屠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而且,他还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简直不可思议,魏屠这人是个外挂吧。

        “没有啊,我这边没有显示任何异常,我也不知道魏屠为什么会这样对你。”

        “那剧情呢,还没过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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