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年:“大哥这脸能不能用一个面具罩起来?”
“不瞒你说,”关越道,“我一直都想试试在书上看到的整容技艺。”
南年:“……”
昏迷中的李婴夙忽感心酸难耐,小幅度地抖了抖。
贾品道说:“外边这么乱,需要遣人制止一下吗?”
“都是一些平民百姓,又不是江湖人,我们不便插手,由他们去吧。”
众人颔首。
关越叹了一口气,让南年把李婴夙送回房间。几个人亲自给李婴夙换了衣衫,确定他没受皮肉之苦后,这才放下心来。关越精通医理,为李婴夙调理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稍加诊脉,心里已然有数。
“大哥怎么样了?”张擎天问。
“经脉稍有受损,一股灼气、一股寒气游走在丹田之内。”
“怎会如此?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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