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用药将这两股气导出体外,休息一两日便可复原了。”
“定是玉姑娘动的手脚。看着挺好看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心肠如此歹毒?”贾品道甩着拂尘下结论。
南年拿起剑就要走:“我去会会她!”
“你冲动什么!”关越按住南年的手背,“也不是三岁小孩了,翻过这年头,你好歹二十岁了。余生怎么□□你的,怎么越教越回去了?”
南年咬住下唇,辩不出一个理来。
谈起余生,那是他们几人早年的师姐,她尤其厌恶江湖事,整日把自己关在洛府的铸造室内,打铁铸剑。
关越想了想,问?:“余生她还在苦思修复‘斩月’的法子?”
“嗯。”南年闷闷地回,“‘斩月’铸材特殊,如今早已绝迹于天下,她试了许多其他材料都无法和刀身融合,眼下她只能以血养刀,让‘斩月’不至于崩毁。”
“这又是何苦。”
说到这儿,众人心底都是五味杂陈,一时半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关越按下心绪,叹道:“余生与我们几人皆有嫌隙,你是唯一能得她信任的人,有空多去陪陪她,大哥这儿有我们四人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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