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音将已经沾染血迹的纱布拆下,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他蹙了蹙眉,不悦地说道:“你的伤还没好全,伤口每撕裂一次就越难愈合,再多折腾几次,我可拿不出第二颗能救你的药了。”

        能把死人救活的药在江湖里一直都是传说,靳寒鸦有所听闻却从未见过,如今承了那么大的恩情,他抿了抿嘴,心里有所愧疚。

        他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来偿还裘音的,他从来没有真正获得过什么,哪怕靠着杀人赚了远超常人想象的财富,也只是成为一堆冷冰冰的死物,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人人都喜爱的金钱,眼前的这位小大夫可能并不会喜欢。

        因此,他只能下定决心养好身体,早日恢复践行成为裘音贴身护卫的承诺。

        药粉被撒在撕裂的伤口处,靳寒鸦颤了颤睫毛,说不出来是因为疼痛,还是裘音的呼吸喷洒在伤口附近所导致的不适。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和自己靠得那么近,近到他都能闻见裘小大夫身上传来的冷冽的幽香,很好闻的味道,也很符合裘小大夫的气质。

        裘音把干净的纱布一圈圈绑了回去,由于要从后背绕过来,不可避免的会触碰到靳寒鸦的身体,指腹下的肌肉紧紧绷着,他不着痕迹地摸了几把那结实的背肌。

        手感真不错,一看这种就知道腰力一定很好。

        裘音绑了几圈之后在末端打了个结,站起身来,忽然注意到令人闻风丧胆的诡楼首席杀手其实在面罩之下有着一张不俗的长相。

        靳寒鸦的五官立体而深邃,鼻梁比一般人都要高挺,眼眸在明亮的光线下流动着浅浅翠色,本该是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却被眼底散不掉的戾气给破坏掉了

        像是一头孤傲的狼王,紧紧盯着你的时候甚至有种下一刻就会被对方撕开喉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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