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爱的话,你连话都不想跟我说......”
风满不知道为什么是松月生开始委屈,明明被囚禁的是自己,他的事可比松月生的多多了,他耐着性子等松月生玩够,怎么他倒开始指责起自己来了?
“我跟你有什么话好说。”风满往后靠着桌子,“我们俩不就只剩下这种关系了么?”
说着,风满夹住臀,上下动了动,交合处传来水声,松月生环着风满后腰的手猛地收紧了些,埋在风满身体里的性器开始复苏。
“唔。”松月生轻轻喘息。
风满漂亮的身体对他而言是永恒的诱惑,那上面的每一根线条都像连接着松月生脉搏,一牵扯,便带着他的身体一起,他永远不可能对风满没有反应。
“喘什么?没定力。”风满加快速度,松月生用力抵着风满肩膀,又蹭又压,故意喘出声来给风满听。
“是你夹得太舒服了。”松月生说。
“你这样好像是我在操你,”风满一边动一边扯着松月生头发让他抬头,松月生微眯着眼,风情万种地伸出舌尖去舔风满下巴。
“那你就这样操死我。”
“妈的。”风满往后靠,手肘撑在桌面上,绷起脚尖在松月生腿上摆动,落地窗隐约映出他们现在的样子,很糟,他们谁也没能停下来。
最后松月生站起来,把风满压在桌子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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