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教你在床上这样的?你......是一直这样,还是遇到我之后才学会勾引人的?”风满在松月生肩膀上咬了一口,松月生掐着风满的腰冲刺,风满腰间的飞鸟被松月生牢牢扣在掌心。
“投你所好。”松月生重重喘息着抽出性器,射在风满小腹上。
风满闭着眼休息了一会,然后推开松月生,拢好睡衣下桌,像是下了床便不认人的渣男一样扔下松月生离开了书房。
松月生很受伤,之后的时间也没跟风满说话,自己躲去了影音室。
风满睡前想了想,还是去看了眼松月生,谁知一推开影音室的门,里头的喘息便跟着泄出来,混杂着浓重的酒气,风满蹙眉,走进去。
影音室里没有开灯,松月生坐在榻榻米上,旁边摆着几只空酒瓶,桌上还有没喝完的,那都是风满的藏酒,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喝,风满想着反正房子都要买了,那就算了,深吸一口气往投影屏上看,刚压下的怒火立刻又窜了上来。
——巨大幕布上被男人压着操的不是自己还是谁?
若不是今日看到,风满差点忘记了自己当初还被迫拍下了这一段视频。
四个小时,松月生从傍晚看到晚上,已经到了最后一次,镜头摇晃着,从两人交合处往上移,到风满下巴,松月生的手按在风满胸口,捏住风满乳头。
风满径直走向松月生,想要关掉视频。
松月生不让他动,两人又纠缠在一起,风满掐着松月生脖颈:“你他妈是变态吗?!用我的影音室看这种东西?!你给老子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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