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生笑了笑,他喝了太多酒,身体热得可怕,他揽着风满的腰,从身后桎梏住风满,逼他看着面前的一切。
“什么东西?这难道不是你吗?”
风满抬起手肘就要撞向松月生,松月生却顺着他的力道往后倒,拉着风满一起倒在了沙发上,松月生用勃起的性器一下一下顶着风满:“我好想你。”
“滚。”
松月生笑:“反正什么事都做了,也不怕再多做一点。”
风满不能跟一个醉鬼讲道理,但他这个姿势实在不好脱身,又穿着睡衣——这一周就没穿过其他的衣服。
太过密集的性爱让风满的身体始终处在亏空的状态,但松月生却好像始终精力充沛,风满怀疑他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偷吃了药。
风满不想做爱,便从善如流,静静躺在松月生身上不动了,果然松月生很快便安静下来,抱着风满睡着了。
风满这才挣脱松月生。
视频播放完了,风满熄灭屏幕,看了眼那几只酒瓶,忍着肉疼把空酒瓶扔了,也把松月生一个人扔在影音室,自己回了房间。
松月生可能真是醉了,一晚上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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