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标记你…”

        胸口像是被硬塞进一大团棉花,将刚刚吸入的仅存的氧气又硬生生挤出,心脏被那几句低语震得慌乱,耳鸣阵阵。

        明知是他在兴头上说出的胡话,心头还是绞出落寞苦涩,还有一丝不敢露头、藏在最低的喜悦。

        但是,他应该明白骗子最擅长说谎。

        应恣恩酒醒后会懊悔自己的冲动,还会责骂羞辱柯憬的纵容勾引,会骂他贱骂他饥渴。

        两个人的冲动,最终都会把过错全部推脱给柯憬,并冠以难听的罪名。

        他不愿看到应恣恩彻底对他冷情的模样,即使他清楚两人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彻底结束,但他还希望能够好聚好散。

        空中虚蹬的双脚终于触到支点,他踩住应恣恩的胯,小腿发力使劲往后推,应恣恩却也在把着他的精瘦的腰对抗着自己的力量,往回摁去。

        柯憬现在的力气也不小,应恣恩眉头微拧,似乎把他踩疼了,轻“啧”了一声,虎口紧箍着柯憬纤细的脚踝,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血管如藤蔓开始凸浮蔓延,刚刚狎昵的语气变得暴躁,“你他妈老实点行不行,别乱动。”

        柯憬松了力,应恣恩看到他扭头哭嚎哀求,眼眶囚满了的泪水,满脸都是泪,泪还在流,下唇也被自己咬破,细小的伤口在往外沽血,哑声道:“不要、不要…别射在里面…也别标记我、别…”

        他的声音断续哽咽,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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