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恣恩才不理他的哭求,疯魔般抓住柯憬被反绞在身后的手,猛地一拉,一路顶到最深处,压过敏感点,固执地往那个紧紧咬着他的小腔里挤,柯憬生理上的快感刺激得他惊叫一声,但身体又开始害怕得发抖。

        “唔…”

        他好像真的狠了心要标记他,谁都阻止不了。

        随恣恩被洞穴深处的小腔肉口吸得头皮发麻,本能地往跟深处撞。

        “妈的。”

        只要不射在里面,就好像抓住了应恣恩还没抽离完全的爱的证据,只要应恣恩不嫌恶他、不恨他,他就执拗地认为,他还爱他。

        完全是找不到逻辑的悖论。

        麻醉针一针又一针毫不犹豫地推射进静脉,陷入幻梦,不愿清醒。

        随恣恩把柯憬的蹬动反抗强硬压制住,死命往紧涩的生殖腔捅。

        他卑微的恳求一点用都没有。

        柯憬好像寒了心,伏在台面上,认命般合上眼睛,承受着猛烈的撞动,顺着应恣恩的力往前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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