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萧景戎尚且懵懂,不知兰殊是何想法,他只记得兰殊半挂在腰间的厚重华服,在高潮时绷紧颤抖的双腿,还有父皇从父后身体里退出时,一股白浊从那不属于男人的花穴里流淌出来。

        萧景戎从未见过这么美的花穴,当时便滞住呼吸,差一点就被萧桧发现他的踪迹。而他年满十五那天晚上的第一场春梦,就是他抱着父后,把阳具插入那那朵娇美的肉花里。梦里父后汁液溅了他一身,醒来床褥上全是他自己的遗精,从此便放不下对兰殊的龌龊心思。

        现下那朵汁水淋漓的娇花就在眼前,萧景戎就是那个在酒里下药的人。要让平日里注重礼义廉耻的兰殊露出这一面,只能用些来自边境的下三滥的药。

        眼看着兰殊已经完全丧失理智,衣服下摆就像当年在御花园里一样被高高撩起来腰间,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淫乱晃荡。萧景戎终于迈步进到殿内,也带入了一身凛冽寒意。

        兰殊正将手指插在身下来回抠挖,满身汗水直流,恨不能将浑身的布料都除尽。他已然忘了自己的身份,身处何处,只知道体内情欲灼烧,不可懈怠一刻。然而眼前晃动的床幔似乎飘摇更疾,不时竟然出现了一张兰殊熟悉的脸。

        “戎儿…戎儿嗯~”兰殊这样衣衫半敞,下面还沾着半身的淫液花露,肉逼似乎也吹到一丝寒风,紧张地收缩起来。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萧景戎,他的亲生儿子?

        兰殊一时头昏脑涨,辨不清眼前的人是真是幻。似乎有一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指尖温度远远不及他现在被淫药烧灼过的皮肤。兰殊瑟缩一下,却也没有丝毫抗拒,他现如今只顾得缓解身上燥热,甚至主动往微凉的萧景戎身上靠。

        “父后,我在。”萧景戎手指触摸过兰殊依旧滑嫩的脸庞,目光满是痴醉。他的父后,亲生父亲,如今就在他手里,半敞的衣襟里已露出半个酥乳和粉嫩乳晕,下面更是没有嫌隙地对着他敞开。

        “下面……下面好热、好痒……”兰殊鼻翼翕动,微微喘着气。

        萧景戎本就是有备而来,修长灵活的手指立刻钻到兰殊身下,摸着他肖想过无数次的花穴,掐着花蕊碾动。被儿子掐着蒂珠碾揉,不知是因为萧景戎的手指分外灵活,还是因为在梦中背德加剧了快感,兰殊立刻就软了腰,整个瘫倒在床上,眼前重新变成了层叠的窗幔。

        “父后,再把腿张开些。”萧景戎语调温柔,诱哄着兰殊在无边快感中重新张开腿。他俯身钻到衣摆下,仔仔细细查看这白嫩双腿间已经被玩红肿的阴蒂与花穴。盈盈欲滴的蜜液散发出扑面而来的甜腻骚气,钻入萧景戎鼻尖,引诱着他凑上去,张口就含住了状若肥美鲍鱼,入口多汁软糯的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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