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萧景戎有意无意咳嗽两声打断了兰殊的话,嗓音都有些嘶哑,引得兰殊赶紧坐到他床边,抚着人宽阔脊背。
“父后,您是不是忘了。”萧景戎嗅着美人近前时飘过的一缕兰香,重新悠哉靠在床头,拨弄着兰殊腰带,“从小到大,儿臣的兵法、剑术都是您所授,又不是学进了狗肚子里,怎么会想不到这一层?”
“你是说……”兰殊忽而反应过来,赶紧压低嗓音。萧景戎当然会想到长久留于京中会招来非议,但他若还选择留下,那就是……故意而为之。
“若是我说我就是想留下来多看看父后呢?”萧景戎终于抬眼望进兰殊眼底。
就算兰殊再怎么不肯承认,这样赤裸的眼光也绝不是儿子看向父亲的。
兰殊好像被萧景戎的目光烫了一下,眸光闪烁着避开,然而身上好像愈发燥热,脑子里也弥散开一层朦胧雾气,想什么都不太真切清晰。
要是为了多看看他……他何尝不思念远在边疆的萧景戎。但如果说在中秋之前,他只是对骨肉亲情的思念,现在他却不敢直面自己对萧景戎的那点心思。
腿心的肉花又开始不老实地蠕动,竟然流出些暖暖融融的淫水。
“需要胡说!这样的话切不可被旁人听去……”兰殊想要斥责,嗓音却在满屋暖香里跟着软下来。眼前的萧景戎显得似远似近,一只大手握住他的手腕,他也没有挣脱,而是迷蒙地往前靠近。
“虽不全是实情,却也不算胡说。”萧景戎满意地看着兰殊双眸神色慢慢涣散,靠近自己,抬手就拆解下了对方的发簪头冠,乌发顷刻披散下来,一时风情摇曳,端庄自持的皇后便成了惑人心神的妖精。
早在其他人出门之前,他就差宫人点燃了迷情香。那是西域引进的香料,效用最强,只消闻一刻钟,便可迷失心神,随他摆布。并且清醒之后,还有此记忆,这回他可不想再让他的父后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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