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确实是思念父后,想得快要发疯了。”萧景戎指尖勾挑开兰殊的腰带,薄薄的里衣便从肩头滑落。“父亲难道就一点不心疼孩儿吗?”

        “我……当然心疼。”兰殊眼看着萧景戎身上的白纱布上似乎又晕开些许血迹,一时更加担心,“你的伤,不要乱动。”

        “那父亲再过来些,帮我揉揉。”萧景戎双眸紧盯着自己的父亲,却是如同凶兽,不肯放过自己到手的猎物。

        “好……”呼吸不知不觉已经乱了,兰殊眼中只剩下萧景戎一人,顾不上衣物都被褪尽,一墙之隔就是当今圣上,也就是他的丈夫,竟然就被萧景戎的眼神蛊惑着往前靠去。

        说是帮忙揉伤口,等兰殊靠上去时,萧景戎的大手却抢先钻进他衣物下摆,褪下亵裤,开始揉起许久未触碰的花蒂。

        “嗯……别,别碰那里……”潜藏在心底的礼法令兰殊下意识推拒。

        “为什么别碰这里?嗯?”萧景戎将兰殊揽在怀中,手指碾动起阴蒂,没有任何适应过程就加快了节奏。“父亲这里一摸就硬,下面又开始出水了。不就是喜欢儿子摸您这里么?”

        “嗯……喜欢,好喜欢唔,下面被揉得好舒服……”

        兰殊头脑混沌,一时也答不上来为什么不能触碰。确实下面被手指摸得如饱满花苞充血勃发,一股难言的暖流自小腹泄下,一路流淌到脚趾。随着萧景戎掐着阴蒂揉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兰殊也没有任何抗拒之意,那揉着他花蒂的手腕都抖动出了残影,蕊豆红肿湿滑,兰殊才忽而浑身颤抖,眼见着就要在高潮时失声淫叫。

        萧景戎还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连忙搂着失神的父亲翻身压在床榻上,长舌钻进温软口腔之中,勾动着小舌,将那声惊叫压会嗓子底下。

        兰殊此刻就如同枝头枯叶,无依无靠,有了灼热身躯贴近,便也顺势勾住萧景戎的脖子,双腿竟似白蛇一般,主动纠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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