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混账话!”兰殊作势抬手,那一巴掌都没有打出响声,只是轻轻一下扫过。
下一刻,他却一下被儿子钳制住手腕,压在头顶,又是被吻得浑身发软,下体不由自主地贴着男人壮硕阳具,在亵裤上蹭出一片水渍。
萧景戎伏在父亲身上,气喘吁吁地吃着软嫩香舌。两人下体紧贴,一个胀得要顶破裤裆,一个湿得泉流不止。那条亵裤顺理成章地就被褪下,紫红阳具狰狞怒张,只在兰殊雌穴外流连片刻,便破开了穴口,不顾兰殊一时疼痛,前行闯入。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萧景戎这根凶器又着实尺寸傲人,单是龟头就撑得兰殊感觉身体仿佛要被撕裂。被贯穿的刹那,迷情香的效果似乎得到短暂的缓解,被亲生儿子进入,以及在夫君隔壁偷情的羞耻感,化为清泪自眼角淌下。
“父亲哭什么?疼么?“萧景戎轻柔地吻着兰殊眼角,胯下却不带间隙地来回抽动。坚实龟头就这般碾着兰殊骚心,来回折磨得人啜泣不止。
没想到兰殊花穴依旧如此紧致,贯入半根,萧景戎便已被夹到头皮发麻。还好有淫水润滑,孽根很快就得了趣,闯入一片水滑淫穴里,寻着宫口就毫不客气地嵌入,还在抽出时,故意令兰殊听见那啵唧一声。
萧桧弄他时,确实从来未曾顾及过他的感受,只当他是配种的母马。如今萧景戎这般询问,兰殊一时心尖柔软,泪水竟没出息地更为汹涌。
怎么会疼?舒服都来不及……
全然忘了如今扑在自己身上的正是亲生儿子,兰殊只觉得下面越来越满,还有那根一直点着他阴蒂处的手指,揉得他骨头酥麻。恍惚间回到了前几日那场春梦里,甚至下面不知羞耻地涌出的春水,更胜过那时。
眼前少年英俊脸庞逐渐模糊,如玉般的颈项因极致性欲扬起,一头乌发撒在枕上铺散开去。兰殊白皙修长的双腿如淫蛇,随着阴户被侵犯的节奏徐徐开合一番,让暴露在外的阴蒂沾染上层层水光,然后张腿自然而然地绞缠上少年劲道十足的腰杆。
“父后怎么不回应我?是担心父皇在隔壁,会被听见么?”萧景戎故意往兰殊身下狠狠顶撞,令父后摆腰扭得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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