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戎儿,父后的好…好戎儿……”兰殊似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念,而且他只要一起有违人伦的念头,身上这人仿佛就会撞得更狠。
“我就知道父后会喜欢,呼唔…缠得我那么紧,父后里面又湿又热,比窑子里的那些贱货可骚多了。真不该让你独守后宫那么多年。”萧景戎眸色微沉,下面不泄力地征讨,故意闯进子宫里。逗弄阴蒂的手指已经律动出残影,只等着兰殊在迷情香效用下又喷出一波春水,肿起的骚豆瘪下,复又在长满厚茧的手指下立起,最后张着红唇喑哑出声。
“唔……你怎知窑子里哈啊~”兰殊一时没喘上气,反倒脑袋里晕乎乎的,呻吟起来,“戎儿……好大…要把父后弄死了啊~戎儿的东西…好舒服……”
“父后的骚屄也快要把儿臣爽死了……”
兰殊哪里听过这样的荤话,脸上登时愈发红润,身子一颤就想逃,却被萧景戎掐着腰重新贯回了孽根上,臀尖软肉在硕大囊袋上啪啪拍出羞臊响声。
腿心都被凌虐出翻涌的血色,以及淋漓汁水。屋内香气缭绕,兰殊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看着眼前窗幔摇曳,不远处似乎还传来佛寺的钟声与诵经声,只伴着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更为缠绵。
粗重的喘息缭绕在耳尖发尾,少年健壮的肉体上淌下一滴又一滴的汗水。兰殊在第不知几次高潮时,紧紧抱住儿子的身体,指甲不自觉在硬挺的背脊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戎儿…戎儿嗯……”男人的身体几乎将兰殊整个覆上,他只能喘息着在萧景戎耳边一遍遍地轻唤名字。
待胸口感觉到些许湿意,兰殊才惊觉萧景戎的伤口再度渗血,白色纱布上已然染红了一大片。
见到兰殊担忧的眼神,萧景戎便有了主意:“父亲若是真心疼我,不如自己坐上来动。”
“我……心疼……”兰殊于恍惚之中,再度被压在身下,狠狠贯穿了一番,便被抱着坐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