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阴精润滑,萧景戎便进得更加顺利。肉茎也再度涨了一大圈,强劲腰杆一下下小幅度贴着兰殊的肉唇与阴蒂拍打。

        “可父后的身体在告诉我可以。刚才那老东西没有满足你吧?出了那么多水,在我这里一插就泄了。没法满足你,甚至还施暴于你的人,有什么可留恋的?”萧景戎进犯的力道更加凶狠,双手紧掐住兰殊纤腰,上半身紧紧相贴,恨不能将人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将兰殊的骨头都掐得生疼。

        身上骨头被干得酥软,刚高潮过的身体尤为敏感。特别是之前被萧桧扇过的阴蒂,又被萧景戎肏得肿成硬挺果核。兰殊压抑在嗓子底下的呻吟却迟迟没有出口,身体仿佛被完全剥离出来,成了单纯承载欢爱的容器。

        见兰殊不肯回答,萧景戎又见他脸颊上的指痕,也不忍逼迫,便伏在人耳边诱哄:“父后无需担心,外面只当我随便拉了个宫人进帐亵玩,那么娇嫩的处子屄被本王肏肿了,发出点声响也是正常。”

        “你……啊嗯嗯~”兰殊不及训斥萧景戎无礼,下面就已被捅到酸胀发痒。

        只听帐外也传来人语:“里面是什么动静?”

        兰殊心头一颤,怕是自己与萧景戎的事被发现,紧张到双腿打颤,而淫穴也控制不住夹得亲儿子的鸡巴更紧。

        紧致到一定境界的淫穴令萧景戎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从帐外看,便是一双紧密纠缠在一起的胴体,而伏在上面的年轻健硕的少年躯体如同不知疲倦般打桩。

        谁也不知道,正是当朝皇后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干到双眸失神,双腿绵软大张,大片大片的晶莹液体从穴口被挤出,娇嫩后穴上都已经糊了一层明显的晶亮。

        “少打听,里面是平南王,指不定是兴致来了就正在宠幸哪位小宫女呢!”

        正在里头的平南王萧景戎搂着身下已经被干到失神的人,心头燥热邪火燃得愈发旺盛。眼看身下父亲已满脸酡红,默许了他淫乱之举,结实小臂紧扣住人腰背,埋首进兰殊那双晃动酥乳之间,一边操穴,一边在雪白奶肉上留下一个个吻痕,随之深深嗅了一口乳香:“父后好香…里面又热又紧,真想一直在里面不出来。”

        一个常年驻守边关,皮肤几近麦色,上面布满一道道狰狞的旧伤疤。而另一个久居深宫,本就白嫩的肌肤更被衬得宛若凝脂,此刻于温香中升腾为嫩粉。而他们宛若野兽交配——健壮如同猎豹的少年正把自己的雌兽完全圈于身下,用硕大的性器不断贯穿,射出腥臭浓精,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